那个孩子叫做顾城西,是我在顾家唯二的温暖;至于第一个,则是我此生的挚友mdash;mdash;许泽言。
阿泽是大户人家的独子,但偏生一身逆骨不与旁人为伍,于是,在一场衣香鬓影的上流派对中,同样怪异的我们看上了眼hellip;hellip;
这是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
而顾城西与阿泽不同,他是我看着长大的侄子。别扭、傲娇、桀骜,但却极其优秀!和我内敛、虚伪的绅士面具不同,他真正像个阿波罗太阳神般耀眼灼目,生来就有帝王之气,注定站在食物链的顶端!
自然,这一点顾以诚也看出来了,所以,他将绝大部分注意力给予顾城西,将他宠爱的上天入地,更是因为顾城西,而降低了对顾棠的防备。
我担心这样会将顾城西宠坏,所以故意摆着脸对他不冷不热,就是要教会他:这世上,不是谁都会以他为中心!
后来顾城西果真成长为鼎好的,但是我的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甚至时常,我的脑袋炸裂一般的疼痛,那种疼痛刻骨铭心,仿若灵魂深处的颤抖与战栗,仿若有什么东西要挣脱禁锢、破体而出。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在惶恐不安中,自己的身体江河日下he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