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突厥。你这几筐肉干乃是拿去充备军资,亦是为国效力的壮举。我等也自不会白拿。”
说着,沈修阳拿出个东西往老头扔去,赫然是一方女子罗帕,带着艳俗的脂粉香。
一方罗帕换一车肉干,明显是欺人太甚,此谓之和籴。
沈修阳和府军们忽的朗声大笑起来,那个兰州刺史更是笑出了眼泪。
一车炭,千余斤,宫使驱将惜不得。半匹红绡一丈绫,系向牛头充炭直。
那个老头嘴唇发紫,哆嗦着说不出话来,竟是两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在暗处观看的青鸢已经怒火填心,沈修阳在她心里,一直是十里相送,重情重义的兄长。如何今日这般为虎作伥。而更让她疑惑和愤慨的,是皇帝李辰焰,国难当头,他却顾着祭拜神仙奉养道士,完全失了君王的德行。
瞧得青鸢的小脸一阵青一阵白,握住小剑的手都已经掐出了血迹,桓夜心疼的欲举起衣袖,为青鸢挡住面前的视线。
忽地,场中再次生出异变。
“一群畜生!”一声娇咤,几柄竹刀刷刷的向诸官飞来,当头一把瞬时刺进了沈修阳的手臂,鲜血如注,沈修阳吓得惊嚎起来。
“何人敢冒犯官府!”府军们顿时如临大敌,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