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十尺来的方向,那对胡商就和开始看到的无丝毫差别。
青鸢忽的喉咙发干,有些颤抖的拉住了落英的衣袖:“落英,我们被他们盯住了。”
落英身子一颤,制住骆驼立在原地,连头也不敢回:“谁?”
“昆仑公子,抑或翡衣娘娘,抑或两个人。”
二人顿时僵立在原地,朔风呼呼,空气顿时凝滞。
似乎是为了迎合二人的猜想,那身后十尺来远的胡商队伍瞬时化为了虚无。
随即,虚空中一声清笑:“敏感的丫头,眼力倒是不错。”
旋即一方黄沙土丘上,一名翡翠色罗裙的女子,袅袅婷婷的倚坐在那里。
目如秋色,脸如桃杏,四周黄沙漫天却没有沾惹上一点儿,青丝四尺纹丝不动。
“见过翡衣娘娘。”看明了来者何人后,青鸢反倒镇定下来,甚至微微一福。
翡衣娘娘淡淡一笑,取出一只三寸长的小玉笛,凄婉的曲调竟然自己就流淌了出来。朱唇轻启,一曲《采薇》。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靡室靡家,玁狁之故。不遑启居,玁狁之故。采薇采薇,薇亦柔止。曰归曰归,心亦忧止。忧心烈烈,载饥载渴.”
这是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