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还丛林叠翠的山谷,顿时成了一片汪洋。方圆数百里,波光粼粼,涛声震天。而汪洋之上,一名鹅黄色衫子的女子,脚踩桃木剑,凌空而立,冷冷的瞧着水泽中,隐约可见的,一抹倩影的挣扎。
“落。”青鸢肺腑针扎般的疼痛,想控制呼吸却越来越紊乱,她刚喊出一个落字,大段的水就从她的口鼻灌进来,便再也喊不出声音。
碎裂的筋骨完全麻木,可青鸢仍然死命的驱动着它们扑腾,但那澄澈清亮的水泽在此时却变得如地狱一般恐怖、阴险,它不给青鸢任何机会,反而一丝丝榨尽青鸢肺腑里的空气,让她感到身体渐渐沉重,像铅坨一般,向下直直坠去。
落英脚踏桃木剑,飞进海泽水面,瞧着坠下去的女子,她一把伸手将她抓住,却没有将她提出水面,反而让她除了被抓住的手露出水面,其余的都沉在水里。
宛如一个玻璃箱子里,封印着的佳人。
“青鸢,知道么?我每日都像溺水的人,透过水面的光影,看见他就在那里,可我却偏偏碰不到。然后我不停地沉下去,沉下去,每一日都在逼近死亡。他便是那样的人,用完了的棋子就会扔掉。”
青鸢严重缺氧,大脑里嗡嗡一片响。双目视线都开始模糊,透光眼前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