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立马回来跟我商量。”
尔欢给他掩好被脚,看着他虚弱的模样,有些心疼:“你好生休息,别操心这些事。以后千万别那么傻了,这次冲过来为我挡刀,可是差点就要了你的命。”
回想起昨日的经历,尔欢十分后怕。万一恩慈出了事,叫她怎么活。
昨日,她去找恩慈,本以为他就和寻常一样,看守在牢门外面。
可谁知找了一圈,都没见着人影。
途径审讯室时,听到里面有响动,她推开门走进去,还来不及反应,迎面飞来一把快刀。
她来不及闪躲,以为自己要命丧黄泉之际,被人从旁边猛力推开。
等她回过神来,就见恩慈受了伤躺在地上,而伤他之人端站前方。
那是一个少年男子,背手而战,他身着单薄布衣,手无寸铁,面容白皙,看似柔弱似书生,但方才出手的人,不是他还能是谁呢?
“你是何人?”尔欢拿起地上的长剑,指着少年,厉声呵斥。
少年男子看着两人,没有动作。
躺在地上的恩慈挣扎着起身,握住尔雅抬剑的手,示意她放下来,“尔欢,不得无礼,这是主子。”
“主子?”哪里来的主子?上头家的少主?不,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