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峰轻车熟路地开进了童可可家的小区,还好是在晚上,有月色的掩护,值班的保安没看清楚已经几面灌风的奥迪真正面目。
观察到四周没人之后,易峰这才抱起童可可,和童母一同上了楼。
童母快速地打开门,紧张地看着易峰把童可可放在沙发上,替她脱了鞋。
“小易,可可她......没事吧?”童母不放心,担忧地看着深睡不醒的童可可,这可是她的命根子,损坏不得。
“放心吧伯母,可可只是短暂地昏迷而已,不碍事。”易峰打来一盆温水,湿了毛巾,悉心地擦着童可可小脸上的赃物。
“小易,你的伤......”童母眼睛瞟到易峰右臂的伤口处,撕碎的布条已经被血迹殷透,整条手臂上都是血液凝干后的痕迹,怪吓人的。
“伯母,有碘酒和纱布吗?”易峰握了握拳,手臂上的肌肉绷紧,凝干的血块纷纷脱离皮肤,掉在了地上。
“没有,我下去买吧。”童母急匆匆就下了楼,还好,小区内有卫生室,也方便,十分钟不到就回来了。
易峰道了个谢,当着童母的面就把那布条一圈圈地揭开,扔到垃圾篓里,紫黑色的伤口暴露出来。
该死,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