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厚就是耐打,易峰神清气爽地扭着腰下楼,别提多舒服了。
易峰有种习惯,他很少坐电梯,除非特殊情况或是实在懒得动了,三十多层楼梯的台阶可是不少,晃悠着走下来也用了好几分钟。
当他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大厅中央围了好些人,人群中不时传出女人的谩骂声。
易峰左挤右拨,滑溜得像只泥鳅,眨眼间就进了人群中,却见一名相当发福的中年妇女揪着一中年男人的耳朵,跳着脚地怒骂,唾沫星子满天飞,活脱脱一母夜叉。
“你不是说你去公司加班了吗?这加班还能加班到床上?”母夜叉撸着袖子,骂着站在一边低着头的一年轻女人,语言粗俗卑劣,“,专门勾引别人老公,你怎么不被男人玩死啊!”
“快别说了,还嫌不够丢人吗?”被人当猴一样看,中年男人只觉脸上无光。
“你当初骗我的时候怎么想不到会有今天?现在你知道丢人了是不?好,我让你丢人,我让你丢人!”母夜叉直接都动手了,身材像水桶,力气也有一大把,一脚就把中年男人踹了个人仰马翻。
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多,保安一看要坏事,你们家的事,出去闹啊,赶紧阻止:“别打了,这里不是你们胡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