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齐齐切断,他的主人在用温柔的目光等待着陆清匪的回复。
陆清匪恍惚间记起他用餐的时候好像一直把左手放在桌下,他的头宛如针扎一般地疼,好像里面被人塞满了尖锐的钢针。
“你疯了。”陆清匪喃喃了一句。
“如果爱上一个人就是疯掉的话,那我的确是疯了。‘傅意舸上前来抓住他的手,却被一把推开。
“你这是因为爱我?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陆清匪恐惧地后退。
“我也知道我是个疯子,可是我喜欢你呀。”傅意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于是我就只能把你也变成疯子,来陪我。”
他掀开自己的衣服,宛如在掀开一副血腥的画布,这是他在自己身上用刀斧所做的画,用着爱情的名义,取下自己身上的肉来,来供给他的恋人。
陆清匪惊异地睁大了眼睛,浓郁的血腥味弄得他甚至无法呼吸。一种窒息感从喉咙里升起,他有些反胃。
“这里,是你刚刚吃的肉排。”傅意舸指着自己的草草包扎过绷带的腹部,鲜血已经将那里染红。他的语气还是一贯的温柔,好如恋人间的低语。“手臂的肉比较劲道,适合来做卷饼。腿上的肉我煲了浓汤。”
“伤口的地方我都特地切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