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仍旧硬冷,雪白的围裙却柔和了他身上冰冷的气质。围裙的丝带绕过他雪白的脖颈,陆清匪咽了咽口水,一时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更白一些。
而此时他那只随随便便敲敲键盘,签个名字就能在商业界翻云覆雨,垄断巨大资金流的手——正端着一碗鸡蛋羹。
蛋羹随着他搁在桌子上的动作颤了颤,上面凝着几点翠绿的香菜,看着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陆清匪口里的炸鱼块咽不下去了,在嘴里不上不下,腮帮鼓鼓地看着陆盈渊,眼睛大睁,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好像他看见了一只穿着女仆装小短裙在人腿上蹭来蹭去求抚摸的毛茸茸小云猫。
“爸爸?”
“嗯。”想象里的云猫喵了一声,摇了摇尾巴。
“爹?”
“嗯。”毛茸茸的尾巴缠上他的小腿。
“陆…陆盈渊?”
“嗯。”耳朵竖了起来,脚背被白色的绒毛盖住。
嗷嗷嗷嗷!好可爱!
他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陆盈渊看了看他,低头,又看了看他,终于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爸爸!”陆清匪觉着自己的脸从被戳的地方开始发红,连忙喝了一大碗米粥,这才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