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撒娇,撒娇也要吃药。”
无往不利的撒娇攻势遇上了极度理智这座五行大山,piu地一下被压得死死的,毫无回转的余地。
——
陆清匪蔫蔫地张口含住了温度计,并且忍受了同时落在自己头发上的一下轻拍。
“别…”别摸我。
“乖。”
陆盈渊看了看温度计上的高的好像要炸裂的水银柱,出去给自家熊孩子打电话请假。
低沉的声音隐隐约约地透过门缝传进来。“生病了…是的…不是发情热…高烧…下午不一定…嗯…嗯…我会让他看书的…麻烦老师了…”
等到陆盈渊回来,陆清匪哼了一声,冲着他呲了呲牙。
“我不看书!”生病了还想让他看书,不可能!
“不看。”陆盈渊扯了扯他身上的被子,保证他不把自己闷死。
“嗯,不看。刚才我骗老师的。”
他转身倒了一杯水来,五颜六色的药片在手掌上一二三四排开。
“不吃。”
“嗯?”
“不吃,苦!”
陆清匪转过脑袋去。
他最讨厌吃药了!
吃药有用的话,还要免疫系统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