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自然是每年与亲人团圆之日,但他们这般庶子,是不允许上桌吃宴的。
嫡庶之礼,在这大家族里,竟是比淮之恒那世的古代还严苛数倍。
“你……我也何尝不是一样?”魏秋耀冷哼一声,“但我们毕竟是魏家人。”
淮之恒摇摇头,不欲与魏秋耀再提:“阿澈,你的房间差不多收拾好了,我亲自带你去可好?”
“好啊。”
魏秋耀见淮之恒的态度,脑袋一扬,提腿便离开了。
……
当晚,淮之恒将阿水带入房间里。
“阿水,我无意再以魏家庶子身份活下去,这是你的卖身契。”淮之恒轻轻一挥手,那卖身契便投入到火中,很快便燃烧殆尽。
阿水以为自家少爷这是要自尽,连忙跪倒在地,匍匐到淮之恒腿上:“少爷!你可千万不能想不开啊!”
淮之恒怔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是让阿水误会了,将他搀扶起来:“是我不对,我的话让你误会了。我不会自尽,只是魏秋星不会再生活在这世上了。”
“少爷……你……”阿水从来不曾想到,自家少爷对魏家竟有如此大的怨愤。
淮之恒:“过几天我便要随阿澈一同在外游历,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