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之恒勾起嘴角:“便是陪着了,又能如何?”
郑澈嗫嚅着:“好像……也不能如何……”
“那阿澈离我隔得这般远作甚?”淮之恒拉起郑澈地手,“阿澈可听说过抵足而眠的故事?”
郑澈觉得手拉手的姿势没什么不对,因为他们经常这样:“没有。”
“有两个年轻的小伙,他们关系亲厚。一日冬天,一个小伙家中的柴火不够了,他不愿去问另一个小伙借,可知是为何?”
郑澈想了想:“他怕另一个小伙子借了他后,柴火也不够了。”
淮之恒笑着说:“对啊,所以他便没提这事儿,自己缩在被窝里避寒。可另一个小伙子担心他柴火不够,便过来询问,待见到眼前场景时,又是感动又是生气。拉着他回了家,和他一同躺在床上避寒,两人手拉这手,腿并着腿,这寒冷的冬天便是这么过了。”
“在床上,那小伙说了一句话,‘你若是冻死,怎能容我一人独活?’。自此,两人每一个寒冬都一起渡过。”
淮之恒眼神真挚,嘴角挂着醉人的笑意:“他们之间的感情,便是这般令人动容。”
郑澈眨眼,说了一句令淮之恒很崩溃的话:
“可是现在又不是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