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身形如箭,两手上的鲛咬来回变换, 身法带着一股玄妙意味。在靠近湖月前,鲛咬上便聚集一道水光, 寒光一闪……却未能给湖月带来任何伤害。
淮之恒闪到身后, 一条水形成的鲨鱼头凭空而出,向湖月撕咬而去。可惜还未碰到湖月,水鲛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水鲛弹都是如此, 水之手就更不管用。一时间, 淮之恒除了用丰富的战斗经验面对湖月外,别无选择。
湖月的HP丝毫未动, 然而淮之恒已经连续进攻了半个小时, MP已经岌岌可危。在最后一发水澈斩之后, MP彻底归零。
湖月从头到尾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淮之恒的伤害却一直是MISS。
就在淮之恒鲛咬攻向湖月颈部之时,一层防护膜将他的攻击反射了回去。
一个血红的“177”在淮之恒头上冒了出来,瞬间就只剩一丝血皮。
直到此时,一直未动的湖月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声音清朗:“你通过我的考验了。我的后人,玄武在前方等待你。”
湖月留下一句话便化作点点荧光消散,淮之恒将桌面的细长瓶子捡了起来,心里纳闷这个祖先可真够腹黑的。
自己又只剩残血了,连忙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