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之辈。相反你张口就指责对方医术不精,又并没有为夫人担心的意思。
张逍遥摆摆手:“慎言就慎言,我就等那小子看完后再看姨母好了。”
……
厢房内药味浓重,仅有一个贴身丫鬟服侍。丫鬟见夏青璃,主动退到一边:“大夫,我家夫人缠绵病榻长达一月之久,迟迟不好,请您帮忙诊治。”
夏青璃立在床旁,仔细查探了一番,断定道:“先前是不是不少大夫断定,夫人乃脾失统摄,因劳累所致?”
“是!大夫,莫非那些大夫全都诊断错了?”丫鬟惊呼,那些大夫都是有名的医生,怎么会全都泛同一个错?
“他们的确错了。这症状与他们所说的并无二致,因此他们出错实乃正常。若非我恰巧知道有种毒素,只怕诊治的结果也会如他们一样。”
那丫鬟捂住脸,悲伤地说:“我们家夫人平素与人为善,这苏杭城内,谁不知晓我家夫人心地善良?呜……呜呜……”
“我这便为夫人施针,将体内淤积毒血逼出来。然后再开一份药,想来几日之后,夫人便能恢复。”
丫鬟急急地说:“那请大夫开始吧。可需要我去准备什么?”
“夫人尚在昏迷,你请人去烧些热水来,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