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兄也是肉体凡胎,若是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淮之恒将张逍遥手中茶杯拿在手里,屈指一弹,那小茶杯便直直地落在了桌上。
张逍遥似笑非笑地揪过淮之恒的衣领,眸光深邃,涌动着一股滚烫的暗流,如火山下流淌的岩浆。
“你……想要害本少爷么,夏大夫?”
“什么叫害,什么叫不害?若是出于一片真心,那么我要是做出什么事儿,可算是害了逍遥兄么?嗯——?”
淮之恒正面迎上了张逍遥的眼神,四目相对。两人的言语在一个边界试探,但都未曾越过那个边界。
就在淮之恒手抚上张逍遥面庞时,对方的唇却猛地贴近了过来,将他死死地吻住。
唇齿相依之间,两人从最初的啃对方的嘴唇,到后来的唇舌交缠,无师自通的速度堪比练武天赋。
“你这个阴险狡猾的屠夫,可是在茶水中下了什么烈性春♂药?为何我现在只觉欲♂火焚心,只想将你压在身下?”张逍遥喘着粗气,暧昧的声线在淮之恒耳旁响起。
淮之恒温和道:“从来都只有人称我为神医,只有逍遥兄一人称我为屠夫。可在下不明白,究竟是在下屠了何物何人,让逍遥兄对我这般评价?”
“何物何人?你可真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