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难说了,伤在脑袋上,什么瘫痪痴呆都有可能。”卫少珩语气颇为幸灾乐祸,“之前出尔反尔不遵守约定和咱们争那块地皮,现在好了。”
他想到那块地皮,表情顿了顿,“越泽,那张纸条真是宋悠然给你的?”
“恩。”
卫少珩不说话了,或者说在想其他的事。
那天他让宋悠然去给殷越泽送衣服,衣服是他亲手买回来的,中间只经过了宋悠然的手,却多出来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七个打印出来的小字,城东地皮,不可使。
城东的地皮是殷氏与卫氏准备合作开发房地产新项目的地方,不能出丝毫意外,他在卫氏集团一向就是挂名的,这次好不容易争取来一点儿实权,所有心血都砸在这块地上了。
殷越泽虽然是被他强拉进来的投资,但是卫氏给出的策划案是前途可观的,城东发展极快,照这个势头下去那边的地绝对是寸土寸金。
这个时候冒出这样一张纸条,别提多糟心了。
宋悠然把自己清洗干净后换上衣裳,一件浅灰色碎花裙装,把沾血的衣服塞进袋子里装好,正想出去,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喂,哥。”
“悠然,你在哪儿,怎么还没回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