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
“不,以前他不这样,近一年来,变化很大。”殷越泽看着慕云深,“他以前就像他本人的气质一样,谦谦君子,宁静温和,润泽如玉。”
这三个词实在和此时的慕云深挂不上钩。
宋悠然难以想象慕云深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人都是会变化的,不过他再变应该也变不到哪里去,一个人的本性摆在那里,就像他,家里不是还养着一只猫吗,会养小动物的人心底总会有柔软的一部分。”
殷越泽一听,眉毛就皱起来,“他养猫?”
“是啊,之前我去医院看哥哥碰到他了,他手上还有两道被猫抓伤的痕迹,我问了几句,他说有一只养了好几年的猫,你不知道吗?”宋悠然很奇怪。
殷越泽看向卫少珩,卫少珩摇摇头,“云深家里咱们都去过好几次了,他什么时候养过猫啊,没有。”
宋悠然也想不明白,殷越泽走到慕云深跟前,翻过他手掌,上面有两道泛白的痕迹,像极了被抓伤后结痂脱落的疤痕。
“还真有?!”卫少珩惊奇,“以前我还问过他,狗和猫喜欢哪一个,他说狗比较好,结果自己偷偷摸摸养了一只猫。”
“有可能是最近养的。”殷越泽拉着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