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和前世的事告诉了他,并没有说自己和殷越泽之间的纠葛。
宋悠然拿起一个鸡蛋,默默扒皮。
宋凌感受到她低落的情绪,宠溺地笑笑,“别想那么多,你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又不是换了一个芯子,你还是宋悠然,还是我妹妹,不是吗?”
“恩。”宋悠然低声应了一句,小声嘀咕道:“昨天太激动了,本来没想说的。”
宋凌耳尖,眉毛一竖,“你说什么?”
“没什么。”宋悠然抬起无辜的眼眸,“你听错了。”
“宋悠然,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从七月到十二月,已经五个多月了。”宋凌搁下手里的筷子,一副秋后算账的架势,“五个多月,你就没想过要和你哥哥坦白吗?”
“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我也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说。”宋悠然也搁下手里剥了一半的鸡蛋,“说起来,哥哥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什么?”宋凌下意识反问。
“比如说,关于你辞职之前的工作?”对于宋凌,她只能用他不愿说的事来堵他的口。
宋凌闻言,气势果然下去一半,重新拿起筷子,闷头吃饭。
“我前几天去了趟帝尊。”宋悠然道。
宋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