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
殷越泽听了转头看他,“医生,另一个病人怎么样了?”
他先前问过了,他和殷雪都是在这家医院。
“你们是同一家吗?”医生上下一联想,就想明白了,他紧紧皱着眉,缓缓摇头,“情况不太乐观。”
殷越泽心里一沉。
“病人还在急救室,她是把硫酸给喝进去了,硫酸强度很高,进到口腔里,在疼痛感还没有到达神经中枢的时候她只是感觉烫,然后会下意识地咽下去或者吐出来,她的口腔受到很大的灼伤,脸上身上也有被硫酸溅到的地方,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致命打击。”
医生仔细分析着,“口腔灼伤太厉害,以后会留下的后遗症很多,比如说发声困难,吃饭困难等等,这些都要考虑。”
清创室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越泽!”殷老爷子年迈洪亮的声音充满了焦急。
殷越泽站起身,重新穿上那件背部被灼了一个大洞的衬衫走出门。
殷老爷子大步走到他面前,身子晃了晃,被紧跟过来的殷承旭扶住,“爷爷,爷爷你别激动,二哥他没事,什么事儿都没有!”
“恩,我没事。”殷越泽沉稳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