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是我独创的。”他离开了,宋悠然也坐起来。
殷越泽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想让我消气?你按着我说的做,我就消气了。”
“什么?”宋悠然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殷越泽身体前倾,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她脸色随即爆红。
“不行!我不干!”宋悠然争议言辞地拒绝,“我的催眠术不是用来玩儿的!”
“真不干?”殷越泽瞅着她,淡笑。
“不干!”宋悠然立场坚定。
“悠然。”他突然道:“我去拜访拜访宋凌吧,咱们领证有两天了,他是不是还不知道?”
宋悠然脸色僵住。
“你想说就去说吧,反正我哥知道了,最多生我几天气,可是你,以后就别想见着我了。”想拿这件事威胁她,没门!
殷越泽笑了,伸手挠她痒。
宋悠然左闪右躲,被他捞了个满怀,压在身子底下挠。
“哈哈,别挠别挠,我怕痒……”
“住手,哈哈……”
小声一直不断,最后宋悠然妥协讨饶。
“别挠了,我按你说的来!”
殷越泽眼中闪过微微的惊诧,“真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