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季仁突然从病房里出来,拦住她的路。
“嫣儿动胎气,是因为你把她关在门外对不对?你为什么把她关在外面?!”他语气不善地质问。
宋悠然眸间闪过冷意,“我话已经和她说的很清楚了,让她离开,那是我家,我是主人,我不让她进,她非要在门口喊,这怨谁?”
季仁眉头紧紧拧着,理直气壮道:“我都听嫣儿说了,你现在是殷越泽的情人对不对,既然是情人,就不要以主人自居,怎么说我也做过一段时间你的养父,几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他望着宋悠然精致漂亮的脸蛋,这个丫头从小就是美人坯子,现在长大,出落的更漂亮了,居然勾搭上了殷越泽。
有那么一瞬间,他心里闪过邪念。
“谁告诉你说,我是殷越泽的情人了?”宋悠然冷笑。
“不是情人,难道你还是殷太太不成?”季仁嘲讽道。
宋悠然除了一张漂亮的脸蛋,没有家世,没有人脉,能嫁给殷越泽吗,想都别想,绝对不可能。
越是身居高位,就越是注重门当户对。
宋悠然神色闪过玩味儿,“我说我是殷太太,你不相信吗?”
季仁眼神轻蔑,显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