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一片干草上面,这样一来,最起码身体下面温暖一些。
身为一个职业杀手,她很清楚。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身体的保暖很重要。
艰难地往旁边挪一挪,她半躺在一片干草上,而后双掌相对,尝试着发功,来一个自我疗养。
她感觉发不了功,只有放弃。没办法,腹部中了一刀,气海遭到破坏,她无法发功。
不过她还是明显地觉得身体好受一些,一次次深呼吸看向方民。
这一看,她不由得又焦急起来。
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论起摔跤术,方民根本不是刁梅的对手。
躺在草地上,刁梅显得极其灵活。别看臀部有伤,动作仍是十分快捷,一会儿撕,一会儿崩,一会儿捅,一会儿滚,只把方民摔得毫无脾气。
方民也想发力,可就是无法发力。感觉四肢都是劲儿,就是用不出来,他会太极拳,可是这摔跤术一点太极拳都用不上来。
不摔不知道,一摔才知道,这摔跤术里面也有四两拨千斤,也可以刚中带柔,也可以绵里藏针,以弱制强。几分钟之后,他就开始感觉到全身酸软无力。
扑腾!两个人又一次翻滚,随着一个巧妙的缠绕,刁梅使用双腿锁住了方民的上身,同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