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奇怪的,难道是便衣?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后背发凉,心想着这青年千万别是便衣!
来到大门前,他把手中的烟头扔掉,拍了拍大门,“三婶子!三婶子!”
听不到回应,他又回头看一眼方民。
方民注意到院子里面有个中年妇女从客厅里走出来,扫一下她身上的身份证,看她叫慕容莉,放下车窗说:“继续叫人,应该有人!”
不一会儿,一个穿戴整齐、风韵犹存的叫做慕容莉的中年妇女打开大门,“哟,是胖子啊,你咋回来啦?”
“呵呵,我回来看我爸妈的,三婶子,你见到他们没有?”胖司机客气地问。
慕容莉摇摇头,“我一直在屋里听戏呢,不知道呀!”
“那就谢谢您啦!”胖司机冲慕容莉点点头,转身走向出租车,看向方民。
慕容莉使用警惕的眼神看一眼胖司机,又看一眼出租车,注意到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不由得悄悄观察。
方民悄悄观察过这个慕容莉,闭着眼睛,佯装睡觉。
慕容莉看方民在睡觉,根本没有动静,这才不怀疑,不过还是叫住胖司机问道:“你送人啊?”
“是啊,人家去镇里,我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