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直嚎,你说这事奇葩不?”
听到这,孙汐已经笑的直不起腰来了,身子也跟着一颤一颤,手里的纱布更是跟着一上一下的动着。
“卧槽,疼死我了!你丫能不能行了!”纱布还粘在伤口上,随着上下的活动更连带着刺激伤口,差点没把许蜂给弄晕过去,大呼,“孙汐你丫的到底是来治伤的还是来害命的!”
“不好意思,忘了。”孙汐想忍着笑,但这又哪忍得住,只能暂时先松开,等笑够了在弄。
“你们几个,趁老子有伤就来损我,等着我伤好了的。”许蜂不爽的哼道,却没半点生气的样子。
而包子几人更是没有一点害怕的表情,显然几人是闹惯了的,已经习以为常,但也更能体现出他们兄弟间浓厚的感情。
好容易止住笑,孙汐将许蜂身上的纱布全部去除,随后拿来旁边桌上放着的棉花棒沾上一点药膏,很均匀的抹在伤口上。
“抠死你算了!”许蜂看着棉花棒上那点药膏,窝囊道,“不就点破药吗,就不能多擦上点?”
“药死你算了!”孙汐鄙视道,“不知道是药三分毒的道理吗?”
十分钟后,许蜂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全被擦上了药膏。
“别说,还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