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言辞说的卡壳,见对方还想摔大花瓶,急的大喊。
要知道这杯子、盘子之类的东西都还好说,就算赔也用不了几个钱,可要是把这大花瓶摔碎了,那常先德就没这个信心是否能赔得起了。
倒不是这东西特别名贵,而是在这种地方就算一个市面上只值十块钱的破杯子也能要出几百块的赔偿高价来,而且能放在观兰里面的装饰大花瓶也绝对不是那种普通的地摊货。
为了今天晚上布置和晚餐常先德已经花费了许多,兜里根本就不剩几个钱,真要是赔的话绝对能让他吐血。
可惜他喊的这句话晚了点,孙汐双手举起的花瓶已经落了下来,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不能砸啊?”孙汐意犹未尽的咂咂嘴,“你不早说?”
常先德被气的脸都通红,丛筠则是在心里乐的开了花,而那五名服务员则变了脸色。
“常先生,这三样东西是要照价赔偿的,请问你们谁付钱?”一名服务员脸色很是难看的走上前问道。
常先德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之前把话说的太满,现在想继续往下装的确很困难,可不装就势必会让自己辛苦树立起来的形象完全击溃,实在两难。
其实他并不知道,他所谓的形象也不过是自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