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泽儒体内。
之后的孙汐更是双手穿花蝴蝶般飞快取针扎针,很快便在蒲泽儒的上半身扎下了八根银针。
当第八根银针完全扎入后,孙汐没有再取针而是来回转动着已经扎好的银针,源源不断的将自己的内气渡入蒲泽儒体内。
半小时后,所有银针回归布包里,孙汐抹了下额头微微渗出的汗迹,笑着说道:“完活,蒲爷爷你感觉现在怎么样?”
蒲泽儒重新睁开双眼,站起身后活动了几下,眼神透出欢喜,因为他感觉到体内的暗伤比之半小时前要强太多,要知道这些暗伤困扰了他几十年,时不时就会隐隐作痛,此时的感觉已经不能用舒服来形容了。
“哈哈哈哈,好,果然是少年圣手。”蒲泽儒大赞,“我本以为这旧伤终身无望治愈,没想到老了后倒碰上了你。”
“小子也是凑巧而已。”孙汐对蒲泽儒是打心眼里尊敬,赶忙谦虚道,“蒲爷爷,第一件事我做到了,之后的四次治疗我会再来,只是不知要我做的第二件事是什么?”
“第二件事?”蒲泽儒的眼睛里散发着光芒,那是种对生的渴望,高兴的笑道,“我需要你帮我给个人治病,不过不是现在,需要的时候我再通知你。”
“这样啊。”孙汐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