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汐对那个所谓的余总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开车开的也很悠哉,等他到了米再集团的时候都已经十一点四十了。
正坐着电梯往二十楼行进,手机又响了,拿出一看还是孔怡,看来这家伙是等的受不了这才硬着头皮又打了过来。
“在电梯上呢,催什么催。”孙汐简单的丢过去句话就挂断了。
很快,到了二十楼,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孙汐也看到了在门外焦急等待的孔怡。
“哎呦,我的孔大秘书。”孙汐叫屈道,“我好歹也是个总经理吧?就算是今儿不来了又能如何?你用不用得着和催命似的催我,还让不让人活了?”
本以为孔怡能虚心听教,哪想到她更憋屈,没好气的回道:“你以为我想啊?可余天臣在办公室赖着不走了,怒气冲天的样子我怎么可能不打电话给你?”
“余天臣?就是那个余总?”孙汐想了半天也没记起这人是谁,只能问道,“他谁啊?我又没招他,冲我置什么气?”
孔怡闻言一翻白眼,脸上写着‘i服了you’几个大字,各种无奈和郁闷全部摆了出来。
“余勇杰就是余天臣的亲戚。”孔怡解释道,“而余天臣则是咱们公司的第三大董事。”
“哦哦哦,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