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余勇杰的人!”
这一句话直接把孙汐说成了不学无术以权谋私的蠢人,这种先入为主的说法确实起到了很大的作用,那些没见过孙汐的董事马上以厌恶的目光看来。
“唐宏睿这个老家伙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老苗哼道,“让自己女儿来全权任职也就罢了,居然还让个外人钻了空子,难道就不怕血本无归吗?”
这时另一名董事也跟着幽幽开口,道:“我知道你,那天晚上在观兰对保镖一队大打出手的就是你吧?”
听到这话,旁边的董事也说道:“原来那天的人是他啊,不过是个会点功夫的小混混,居然也进了董事会,看来这个集团还真是没法待了,老王,那天我记的本应该是叫他一起去见客户的对吧?。”
王姓董事点点头,哼道:“没错,可惜这位年轻的代总经理架子大的很,为了陪女朋友居然连咱们两个董事的面子都要驳。”
原来这两人正是那日里和孔怡一起到观兰见客户的两位董事,只是没想到孙汐那天所做也被他们看了个正着。
此话一出,其余董事的议论声纷纷而起,他们都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清一色是在指责孙汐。
孙汐这时已经走到了老板椅边上,却没有立即坐下,而是环目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