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汐没有再继续说话,而是拿出手机发了个短信,而后缓缓走到余天臣身后,摁住他的肩膀笑道:“余天臣,我劝你现在算算你手里的股份值多少钱,省的一会儿说我坑你!”
跟着又看向牛国青,笑道:“你也是一样!”
董思博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这个时候他没办法再说什么,毕竟不是他要撤股,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如果真说什么,恐怕就会落了话柄在对方手里,到时候得不偿失反而不好。
余天臣和牛国青的脸色更难看,他们俩虽然不肯相信,但从孙汐那得意的表情里却感到了不对,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不等他两人开口,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敲响,紧接着孔怡从推门进来。
“给我算一下余天臣和牛国青两位董事的股份有多少。”孙汐毫不客气的嘱咐道,“算了,你还是按照今天的最高股价直接折算成金额告诉我吧。”
孔怡一愣,显然没想明白孙汐让她这么做的原因,但不敢询问,答应一声就退了出去。
“两位,不会出尔反尔吧?”孙汐笑的更亲切了,“我最喜欢你们这样耍小脾气的人了,想用撤股来威胁我?哈哈哈!”
“你…你不要危言耸听!”牛国青坚持不住,吼道,“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