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具白骨,就连骨肉什么的也不知去向。
惊慌失措之下,连滚带爬的从卧室逃出去,躲进了自己的书房中,看到了监控上的画面。
似乎就是在等着他到来,上面不断的重播着哪个画面,他结婚十来年的老婆,冲着镜头笑了笑,然后将自己的皮肉脱下来,挂在了衣柜里,骷髅架子穿上睡衣,躺在他的身边。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和一具骷髅睡了一晚上,杨白毛就感到后背心发冷。
还没有等他冷静下来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来,赫然是他的小弟宁三川,接起来电话,里面是个带着哭腔的声音。
作为一个无恶不作,手中沾染着不少鲜血的恶棍,宁三川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吓的打电话都能哭出来。
任凭杨白毛再三追问,宁三川就是不说,只是说这个地方太诡异了,要离开这里生活一段时间。
挂上电话的时候,杨白毛心中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这些古怪的事情,怎么会接二连三的发生在他的身上。
首脑同志,叮嘱的安全局成员,已经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终于开始死人了,而且死亡的方法,让人不能理解。
“从各种化验结果看来,好像是一个已经死掉了几十年的人,而不是刚刚死掉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