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说的话,看样子,以后得多警惕一下周边的人了。
一时间,我们两没有继续说话,病房里非常安静,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的,有种说不出的尴尬。
“等会你和我师兄去了,万一徐凤年真的在入轮回,玉佩给阎罗王看下应该就能救回来。”郭勇佳打破沉默,交代我等会的事。
我楞了下,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想起了杨尘之前的话。
“刚才,杨尘说不要命了是怎么回事?那玉佩对你很重要吗?”
郭勇佳干笑了两声,无所谓说道:“你别听我师兄瞎说,他太夸张了,这玉佩说是宝贝,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
我见郭勇佳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话,显然是有一些顾虑,想了想还是不问了,等会偷偷问问杨尘。
我们现在是在另外一座城市的医院,杨尘之前赶过来都花了不少时间,现在回去准备东西过来,我看最少也要四五个小时,到时候天肯定也亮了,本来脑子里尽想着下地狱的事,可后来或许太累了,不知不觉中就给睡着了。
早上是被杨尘叫醒的,他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跟郭勇佳交代了几句之后就带我上车到了一片荒无人烟的地方。接着他也没管我,自己下车在地上开始画我看不懂的图案,还撒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