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忙前忙后,率先反应过来,指着阿黎控诉杨尘道。
杨尘给了他一个白眼,说:“这也不能怪我,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我要是不狠一点,白素就被她捅死了。”顿了顿:“再说了,当时她可是被夏婆附身了,我也摸不准她的身手,只好先下手为强,先把她打残废再说...”
我之前还奇怪杨尘为什么下这么重的手,感情他是在顾虑这个,不过也确实不能怪他。
郭勇佳面色纠结的看着阿黎,伸手拍了拍几下,同时嘴里叫唤了几声,显然是想把她叫醒,问问身上的伤势,杨尘出手有多重我也见识到了,要是换成我挨那么几下子,估计要在医院躺上几天了。
“你先别叫。”徐凤年阻止郭勇佳道:“你没看到她头上的印记没有了么?你现在叫醒她,指不定醒来还是那个夏婆。”
这不说还好,一说我就纳闷,睡觉睡到一半被人用刀顶着,论谁心里也不会舒服,更何况我还是连续两次被同一个人这么做,现在想起来还有些气愤,夏婆这老巫婆怎么就揪着我不放!
“对啊,阿黎睡觉的时候头上的印记还在,怎么睡到一半就突然没了?”我说话的同时走到了床头边的柜子前,上面还有两把小水果刀,看着这个我心里更来气,这酒店的服务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