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申晓晓送到了抢救室。
出了医院后,我一直心神不宁。我有种预感,申晓晓受伤,恐怕又会给我带来麻烦。
果不其然,下午的时候,申俊在疗养院找到了我。
他的脸色yin沉得可怕,他把我叫到院长办公室,关上门,我还没开口说话,他就一耳光打在我脸上。
我火起,也一耳光抽了过去。他根本没料到我会还手,被我也是打个正着,他火更大,又一耳光抽了过来,我也一耳光抽了过去。
互相挨了对方两耳光,他竟然停手了,但随即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你这个恶du的女人,为什么要推晓晓下楼梯?你自己的孩子没了,就要让别人的孩子也流掉吗?”
“申晓晓流产了?”
“你装什么蒜,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还不清楚吗?”申俊吼道。
“她说是我推她摔倒的?导致她孩子没有了的?她一说你就信了?”我冷声问。
“她说的我不信,难道信你?不是你推的,难道是她自己摔下楼梯的吗?你怎么能这么恶du,你自己没了孩子痛苦,难道别人没孩子就不痛苦吗?不管大人和你有什么过节,你也不应该去伤孩子!”
我冷笑,“所以你也认定,我是因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