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要就拿去!”
我心灰意冷,说话也狠起来。
“好,你等着,我会让你知道,你是惹不起申家的。”申俊说。
“我随便你,你怎么都行。”我再发狠。
申俊摔门而去,不再理我。
我也回到病房,看着用被子蒙住头的妈妈,我的眼泪终于下来了。
自从上次申连城和申俊来过以后,妈妈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们走’,大多数的时间,她都是把头蒙在被子里。偶尔伸出来的时候,都是眼神慌乱,情绪非常的紧张。
“妈妈,我回来了,我心里难受,我想和你说说话。”
只有在妈妈面前,我才不会掩饰我的脆弱。
妈妈把头伸出来,确定是我后,这才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坐在床边,她伸手过来摸我的头,“念念不哭。”
她好久没有这么清醒地跟我说过话了,我一下子哭得更加厉害了。
“妈妈,我们可能要离开这里了,我把申家的人得罪了,这是他们家的疗养院,恐怕不会让我们住了,我今天晚上就去趟阳城,去那里联系一家疗养院,我们离开这个城市,好不好?”
妈妈不停地点头:“好,我们走!我们走!”
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