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改天吧,改天我一定请你兄弟,先不说了,我挂了啊。”
也没等他回应,我就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关机。
第二天我也不敢开机,大早上我就来到陈佳所说的广场,在附近找了个位置坐下。
早锻炼的老人很多,有做广播体cāo的,也有跳舞的,但老人当中,并没有我妈妈的身影。
我也知道这种遇见的可能很小,但我仍然希望有奇迹会发生,想着和妈妈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又不禁热泪盈眶。
一直等到中午,我脚都冻僵了,还是没有结果,但我不敢走开,就在附近买了点面包,继续在广场守。
下午的时候,广场舞大军开始聚集,广场上开始变得喧嚣,大妈们在各自的领地装好音箱,列好队伍,开始跳起来。
陈佳办完事后也赶了过来,给我带了肯德基充饥。“喏,昨天她就在那个方队。就在那个花格子衣服大妈的旁边,你看,以他们的队伍你是不是明显感觉少了一个人?”
确实是。那个方阵每队十个人,唯有陈佳说的那一队只有九个人,如果妈妈真的在那个队,那就规整了。
但直到晚上九点,跳舞的人慢慢散去,我也没有看到长得像妈妈的人。
我不甘心,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