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任我和袁小姗撕。
“果然是贱人,拿刀捅了人家,现在又倒贴过来,申俊,你早晚要被这个女人害死。这个人这么贱,不知道你到底喜欢她什么,简直是疯了。”袁小姗骂道。
申俊靠近我,“这你就不懂了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要说喜欢什么,还真说不上来,因为喜欢的东西太多了,比如说他的这一头长发。就是普通女人比不了的。其他的,我就不一一列举了。”
袁小姗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忽然拿出了电话打了出去。
“琼姨,我现在在申俊的房子里,那个贱人也在,还说是昨晚就在这里住的。”
袁小姗我和斗占不到便宜,申俊也不肯帮她,她要把吴玉琼给搬来了。
对袁小姗我可以还以刻薄,但对吴玉琼不行,那毕竟是申俊的妈妈,在吴玉琼赶来之前,我得撤。
匆匆洗漱完毕,我就开车逃出了松山别苑。
还好吴玉琼没有追到公司来闹,上午的工作还算正常,期间去饮水间冲咖啡的时候,听到有同事议论我开宝马车来上班的事,她们断言,那车是申俊给我的,我现在就是阳光传媒的隐子老板娘。
我倒也无所谓,反正之前我就传过和申俊的婚讯,虽然最后没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