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是我啊,万一是别人呢,比如吴诚。”
我摇头,“不可能,我和吴诚早就分开了,妈妈是知道的,所以妈妈说的‘他’,不可能是吴诚,肯定是你。这样吧申俊,我们暂时分开,等我查清楚真相,如果妈妈说的人不是你,那我们再在一起。”
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也很难过,因为我自己也清楚,妈妈已经走了,她说的‘他’到底是不是申俊,这已经很难证明了。
这时又有人来了,是袁正威和陈佳,他们手里都捧着花,是来祭拜妈妈的。
“袁正威,案子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吗?你们这些警察,都是吃素的吗?”申俊将火发到了袁正威身上。
“案子是在阳城发生的,我们没有直接管辖权,所以我只能是去打听,不能直接chā手,你冲我发火没用。”袁正威说。
“所以你这是在推诿吗?你不是事事都管吗,现在真出事了,你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一句没有管辖权就算了?你们天天吃着纳税人的钱,却不做事,要你们警察何用?”
申俊的火气越来越大,袁正威被他吼得火起,也想发作,但看了看我,又忍住了。
其实申俊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是因为我提出和他分手,他心情不好无法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