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完,那些人立刻鼓掌。
这些人几乎没有一个看上去是正经的,要么留着胡子,要么剃着光头,粗布衣衫,没人穿名牌,就连那个叫大妹的姑娘也没怎么化妆,素面朝天,头发也是简单的马尾,但她依然很漂亮,阳光而简单的漂亮。
那个光头提起啤酒瓶,“来,为念念的到来干杯。祝念念早日康复。”
大家纷纷拿起酒,乒乒乓乓碰了一下,开始喝起来。
菜都是些家常菜,但美味可口,这些人嬉嬉哈哈,说话几乎没正经,一直在相互调侃,但慢慢地听,又觉得他们的玩笑都很有分寸,而且极富幽默感,有些话当时听没什么感觉,但细想,会有bào笑的冲动。
我反正也说不出话,就听他们说。偶尔陪着笑一下。身体上的不适,竟然慢慢消失了很多。
晚上六点,我正在小屋里看书,有人敲门,是大妹。
“姐姐,我们要去工作了,一起去吗?如果不舒服,那你就在家里休息,我们会晚点回来。”
我心想这天都黑了,出去哪里工作啊?难道这些人干的是违法的事?可是也不像啊,虽然这些人一个个都很不正经的样子,但也不像是坏人啊。
反正我身体也舒坦多了,不如就去看看吧,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