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你放心。”
第二天晚上,我和子凌一起开车回锦城。
离锦城越近,我心里越越不平静。忽然就不想去了。
但一想到两年没去看过妈妈,我又觉得自己应该去看一下,就那样心情复杂地到了锦城。
已是凌晨时分,正是乍暖还寒时节,晚上更是凉意袭人。下了车来,我冷得缩了一下。
子凌将外套脱下给我披上,“你确定不用我安排住处?”
我指了指酒店,“我就住这好了,你不用管我。”
子凌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只挥了挥手。
我之所以选这个酒店,是因为他离我曾经的家更近。我想抽时间过去看一下。本来想把那房子卖了,但那是妈妈给我留的唯一纪念,就算如申继业说的是他出的钱,但也是妈妈亲自去选的,要是再把这房子卖了,那就真是一点念想都没有了。
第二天就是清明节,白天不敢出门,也拒绝了子凌一起吃饭的邀请。我甚至都没有打电话告诉陈佳我回来了。
天快黑的时候,我出门了,买来些祭祀用品,打车往公墓而去。
天上在下细雨,正应了那句诗,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yu断魂。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