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
晚上快要吃晚饭的时候,我接到了韩烈的电话,他说他出来了。
释放韩烈,那肯定是袁家人松口,下面的人才敢放。至于袁家人为什么会放,那当然是抵不住压力了,这一番jiāo锋,申俊兵不血刃,杀得袁家灰头土脸,举手认输。
韩烈能出来,我自然高兴,但我心里却有隐忧,申俊这样公然杀得袁家认输,作为锦城政界第一豪门的袁家,会吃这个哑巴亏吗?
第二天上班,没看到申俊上班,但公司的人议论纷纷,我一打听,知道昨天晚上多个部门联合突查阳光集团下属的几家厂,发现了一些问题,几家厂都被关了,申俊去处理这件事去了。
我坐在办公室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袁家果然在短时间内就开始报复了,袁家的老爷子门生故吏遍及锦城政界,他一个电话,就能纠集起一个‘联合执法’队伍,直接就把阳光集团的厂给关了几家。
袁家败了,只是放了一个人,道了一个歉,但袁家的一个小小的报复,却是让申家的损失巨大。那些厂关一天,至少会给申家带来数十万的直接和间接损失。
最要命的是,那些厂不止关一天,袁家不发话,不松手,那厂就得无期限整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