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一动不动,在霞光中格外孤寂。
忽然感觉有温热的yè体从脸颊滚落。
我轻轻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的马扎上。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去,看到夕阳慢慢滑下山,暮色渐浓。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黑亮的眸子闪过惊喜,但稍纵即逝,慢慢涌上了冷漠。
竟然没和我打招呼,就那样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月夜弥漫开来,天边新月如钩。
忽然就想这样和他坐到天亮,再坐到天黑,坐到天荒地老。
“姐,你来了?”
打破沉静的是韩烈,他身上背着一个背箩,手里提着一些东西,应该是从村里来,是送饭来了。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很惊讶吧,我让袁正威查你们的车牌,就查到这里了。”
韩烈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又瞄了瞄申俊,但申俊一言不发。
韩烈走向大坝旁边的土屋,从里面搬出了折叠小桌和竹编的小凳子,从背箩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高压锅打开,香味扑面而来,是土鸡烧土豆。
再打开一个饭盒,是凉拌黄瓜。就两个菜,没有了。
这时天已完全黑了,月色却没有很亮。韩烈又跑回屋里,拿出了充电台灯打开。有一些不知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