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苦一点,那也没有关系,只要对方在身边,我们都一样会幸福。”
申俊点了点头,“好。不过我还有些事要处理,我得先出去一下,你等我,好不好?”
我没有问他什么事,只是点头:“好,我一定等你。”
申俊打了电话,过了一会,韩烈来了,两人一起出了门。
既然要走,公司的事我肯定不管了。我开始清理身边能带走的财产,包括现金和一些首饰。本来把房子卖了更好,身上可以多带些现金,但因为时间紧急,确实是来不及。
当晚申俊没有回来,我打了电话给韩烈,电话关机。
我心里又开始惶恐起来,心想难道又开溜了吗?又把我扔下了?
一夜没怎么睡好,第二天很早我就起来了,躺在床上开始用手机刷新闻。赫然看到了申俊的名字。
‘宋城集团董事局主#席宋承志凌晨逝世……宋城集团再陷yin影。’
新闻里说,宋承志自从被申俊打断腿后,一直郁郁寡欢,最近宋城集团又被人恶意做空,导致宋承志病情加重。最关键的的地方在于,新闻里bào料了申俊是宋承志儿子的真相。并指责申俊大逆不道丧尽天良,害死自己的父亲。
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个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