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盘子里拿起一只鸡蛋递给他,“你也来一个吧?这么多鸡蛋,我吃不了,一起吃吧。”
小赵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鸡蛋,放在手里里,两只手掌心夹住,来回地滚动,然后他一撕,鸡蛋壳就全部脱落了,玩得非常漂亮。
“你是怎么做到的?可以教我吗?”我感兴趣地说。
“这个恐怕一时半会教不了,以前我们避难的时候,看刘德演的《天下无贼》,里面郭优演的那个头头鸡蛋剥得可漂亮了,我们一群人无聊,就尝试各种剥鸡蛋的技巧,最后我练成这样一个小技巧,练了两个月呢,是不是很无聊?”小赵说。
“这样哦,那为什么要避难呢?是因为犯事了吗?哎呀,我又问多了,对不起。”我装着无意地说。
“我们这一行,避难是常事,避仇家,避警察,有时一避几个月不敢冒头,像老鼠一样的活着,有钱都没地方花。很辛苦的,哪像电视和里演的那样光鲜。我们始终是黑的,不像你们这些大老板,每天前着光鲜地上班,上电视。”
我笑了笑,“其实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难处,我们也只是看起来光鲜,其实也没那么好,我们面对的压力,也很大,我们要面对下属有可能的背叛,对手有可能的算计,还要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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