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忘恩负义的人。
回到车上,罗涛可能觉得他这样要求我,有点过了。又笑着向我解释:“警察来了,他们找到了养殖场,发现人不在了,现在在到处找,我不能让警察知道是我的朋友救了你,你也知道,他们不是可以见警察的人。”
我点头表示理解,那些人手上都有qiāng,自然是不能见警察的,这本来就是一个不许持qiāng的国度。没有正式手续持qiāng的人,基本上都可以归结为见不得人的类型。
“所以请曾总不要生气,我也有我的难处,我并非是为了为难你。”罗涛笑着说。
我说我理解的,没事。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阳城。
住进酒店,我主动没有再给申俊打电话。罗涛说警察来了,那说明申俊已经知道我获救的消息了。我就再没有向他报平安的必要。
过了一会,有人敲门,我隔着猫眼看,外面的人是罗涛。我问他什么事,但并没有开门。
“你好好休息,我坐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去。我跟你说一声。”罗涛说。
“好,谢谢你了。辛苦。”我应道。
我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早急着赶回去,因为他要保持一直在锦城的假像,这样人家才会怀疑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