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轻轻地亲吻我的耳垂,简直是没完没了。
再这样弄下去,别想睡觉了。
“好了,你不许再闹了,不然我生气了,我这两天都没休息好,我需要良好的睡眠,不然不利于我的恢复,你别再折腾了。”我恼道。
申俊这才将手拿出来,很不甘心地说:“真是煎熬,连摸一下都不让。”
他岂止是摸一下?他都摸了不知道几十下了。
“睡觉,听到没有?”我伸手去掐他的腿。
他夸张地噢了一声,“好好好,睡觉。”
然后他就真的老实下来,不再sāo扰我,我们就那样紧紧贴着,在那个小小的病床#上挤了一夜。
虽然拥挤,但我却睡得异常的香。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枕着他的手,他维持着一个很难的姿势,那个姿势可以确保我头上的伤不被碰到。
“再睡一会吧,查房还早。”他也醒了。
“你的手麻不麻?”我心疼地问他。
“麻。”他也直言不讳。
“你活该,谁让你和我挤的。”我轻笑。
“嗯,活该,谁让我那么想和你挤在一起呢。我乐意,我喜欢,怎么的了?”申俊笑道。
说罢起床洗漱,刚弄完,医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