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从来也没有听到说起过?
“她以前从没有回来过?”我问申继业。
“她一直在国外,很少回来。她年轻时做过一些错事,你爷爷不原谅她,所以不许她回来。这一次是你爷爷批准她回来奔丧的。她是你亲姑姑,你对她礼貌一些。”
我没有说话,心想你是我亲身爹,我尚且没有必要对你礼貌,更何况一个和我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姑姑?
“你不在治丧委员会名单上的事,你不用介意,主要是考虑你在公司的事情多,所以才没让你参与进来,你不用太多心思。”申继业接着说。
“不关系,我不介意。”我淡然说。
正和申继业说着,那个哭得眼睛红肿的中年fu女走到这边来了,说是某个副市长来了,让申继业去接待一下。
申继业走开,她却没有走开。我向她点了点头,然后准备走开,但她却叫住我,“我们聊聊?”
我想不出我和她有什么好聊的,但看着她哭红肿了的眼睛,和吴玉琼以及张秀莹那样只会干嚎装腔作势的相比,她的伤心应该有几分是真的。
我看着她,示意可以聊,但我我不知道聊什么,我听她说。
“刚才你爸应该已经告诉你了,我是你姑姑,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