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嗯了一声。
“世事无常,没想到他突然就走了,他对我有抚育之恩,我理应对他进一点孝道的,可是我不能,申家没有人会愿意接受我的吊唁。”申俊嘶哑着声音说。
我从他的肩上抬起头,捧着他的脸说,“阿俊,你欠申家的,早就还清了,他对你是有抚育之恩,但你为申家已经付出太多了。早就还清他们了,你不用总是觉得欠着申家。”
申俊默然。
我其实挺心疼他的,重情重义的人,总是受到的伤害最大。
“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不用想那么多,你也说了,世事无常,看淡些,就自在了。”我轻声说。
申俊这才笑了笑,“这也正是我想要跟你说的。快去洗澡睡觉吧,这一阵你会事很多,要保重自己。别累坏了。”
“好,那我先去了,小叔要乖,别难过了啊。”
“去吧,我不难过。没事儿呢。”
一周以后,申加城的葬礼在公墓举行。公墓的几百个停车位全部停满,管理人员不得不临时画出了停车区,让来参加葬礼的车辆停放。
人的葬礼是社会地位的最后一次体现,也是最后一次荣光和热闹。申连城纵横锦城几十年,敌友都多,确实是大人物,今天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