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酒吧唱歌,你在那里当服务员,我们一起喝酒一起笑,一起去敬老院当义工,那是我最快乐的日子……”
我不能让这种表白式的谈话方式继续下去,我赶紧岔开话题:“子凌,我今天来,真的是有很重要的话要问你。”
宋子凌的语气变得有些冷:“我当然知道你是有事找我,不然你也不会来。如果你是替申俊来当说客的,那你还是不要开口了,免得把以前仅有的一点情份也弄没了。”
我不管他的语气冷不冷,直接了当地问:“你是不是和石夫人有接触?你是不是答应和她合作?”
“是。”宋子凌毫不避讳。
“你们的合作内容,会伤害宋城集团,是不是?”我又接着问。
“是。”然后宋子凌又马上补充,“不是会伤害到集团,只是会伤害到申俊。”
“石夫人应该没有跟你说实话吗?申俊和她的人有一个对赌协议,如果申俊不能把集团利润上涨百分之五十,申俊就得把股份给石夫人,这样宋城集团将会易主。”
“我知道啊,但有一点需要补充,这件事对宋城集团的伤害很有限,只是短期的,但申俊出局,这是最大的好处。”宋子凌说。
我不禁摇头,“你宁愿别的人来控制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