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所的律师,却一直隐瞒这份遗嘱,那是因为,那份遗嘱对我有利,对别人却不利,所以不利的人买通了律师,迟迟不公布遗嘱。
只等我被陷害了,坐牢了,被从集团除名了,那遗嘱才有人开始cāo作。所以这是一伙人在为利益搞yin谋,不是申继业一个人,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是知情人之一。
“你为什么那么忌讳我进入集团工作?真正原因是什么?”我冷声问申继业。
“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就是因为你涉了刑事案件,按照公司的章程执行,就是这样,没有其他的。”申继业自然是不会承认。
“真的没有?”
“没有。”
我拉了张椅子坐下,“这样吧,我直接说了,如果你不想法让我重新进入集团,那你的老婆孩子,就都回不来了。”
“你不能这么做,她们也是你的亲人,你不能害了她们!”申继业叫道。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他虽然看起来情绪激动,但事实上,他眼底并没有那种特别的担心。他在演戏。
“你如果不同意,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人弄死她们,她们都和我有仇,死了就死了,你别以为我做不出来。你说,先弄死谁?”我狠声说。
反正现在也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