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我是能理解的,所以我悄悄跑回来找你。”
我的眼泪哗的一下就出来了,“阿烈,谢谢你,你千万不能告诉申俊我在哪里,我不想让他失望,我更不想让他因为我而分心。”
“姐,我理解的,可是这样瞒着俊哥,他会很着急的,你只是被迫沾du,这不是你的错,你不必自责的。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你的du龄不长,又是强迫注shè,你应该很容易戒掉。”
“阿烈,我不知道我要多久才能戒掉,现在申俊那边也是危机重重,我不想因为我的事而让他分心,你替我保密,等我戒掉了,我们再让他知道,好不好?算姐求你了。”我流着泪说。
“好,我都答应你,姐,我暂时不让俊哥知道你在哪儿就是了。姐,我会想办法从黑市买些戒du的yào给你,我以前也有朋友沾过,我知道买什么样的yào,不过……”
韩烈yu言又止,没有说下去。
“不过什么?你直说无妨。”
“这个……”韩烈还是不愿意说。
“你是不是想说,他们都没有戒掉?”
韩烈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yào物脱瘾只是第一步,但是这个东西,靠的还是意志力,我那些朋友,目前为